不晓得你们理科是什么情况,我总觉得这帮Ga0文科的人只会吹牛,说起冠冕堂皇的话来一套一套的,到头来半点生产力都无法兑现,怎么想怎么没用。也难怪新闻系里大都是nV生,反正也不指望我们赚钱养家,写写稿子唠唠嗑也就够了。我怀疑这种Y盛yAn衰的现象会越来越严重,每次回宿舍都跟走进盘丝洞一样,Y风阵阵。
可能是为了撑门面,新生报到的时候,我们院老师还从编导系借了几个学长过来撑门面,把那些小姑娘包括我的两个本地室友迷得神神叨叨,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根本不是本院的,回来没少抱怨“虚假广告”害人不浅。
说起来其中一位学长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呃,这事儿我是不是也没和你讲过?别生气,我这就坦白从宽。
去年寒假我被张老师诓来帝都,说是让提前考察学校、跟教授们套套交情,结果他居然就这么把我晾在招待所整整一个礼拜。我本来还挺生气的,想等开学了找他问个明白,哪晓得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回Q市,把咱们班都给撂了挑子。这样想起来,他对我倒也不算过分,对吧?
当时我一个人在传媒学院里闲逛,被辆黑面的给剐到了,本来也没太大的事,只是因为流血了,伤口有些吓人。你那会儿不是总埋怨我为什么不肯脱衣服吗?就是因为伤口没长好,怕把你吓着。但是说实话,穿衣服也有穿衣服的味道,对不对?
学长当时正好在旁边的C场上打球,就把我送校医院去了。可能是我当时摔得b较惨,头发血迹糊了一脸,他好像没记住我的长相,这次报到的时候表现得完全是个陌生人。枉我还想请他吃饭表示谢意呢,等着这人什么时候把我认出来了再说吧。
我向来赏罚分明有木有?你也要赶快承认错误哦。
梁志来信说凌海音乐学院也挺好,一堆丫头围着他转悠,把那老小子得意坏了。我让他试着找个nV朋友,说不定还能发现人生新的意义——你猜他会不会上当?反正我措辞很诚恳,但如果他信以为真就可以去Si去Si了。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不该自私地把你们都绑在身边,明明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力。可就是不甘心,怎么办?逸鑫,我对你不甘心。
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这次负责C练我们的是据说是戍卫区的特种大队,听起来就很霸气威武吧?用来给新生军训真是大材小用了。武装部的老师说,因为去年春夏之交有学生聚众闹事,在社会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今年学校才特地联系上这帮阎王,非要在军训汇演上扳回面子不可。
我今天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看到他们整队了,一个个黑得跟煤球似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行军立正整齐的像机器人,也不晓得会怎么nVe待我们。如果罚我晒得跟他们一样黑,那也可以去Si去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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