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串链子牢牢攥在手中,沈蔓从医务室的窗口向下眺望。从C场到停机坪,特种大队的全部人马一扫昨日的欢愉,早已成排成列地站在道路的两侧。军装笔挺,英姿飒爽,帽檐下的一双双眼睛里,尽是肃穆。
无论吴克如何轻描淡写,沈蔓都明白这次军事行动绝非救人那么简单。
大天朝素来奉行所谓“自主”的外交政策,说白了就是明哲保身,别人不打到家门口来,基本上没有动武的可能。这次招募特种部队跨境救援,除了证明周胤廷身份特殊,更意味着行动的危险系数极高。一旦失败,政府绝无可能对作战小组进行支援,更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
想到这里,nV孩无意识地屏住了呼x1,努力从正在走出营房的那一队人里,找到她的心之所向。
作战小组人数不多,个个全副武装,背负军需物资,身着作战迷彩,透出一GU凌然的肃杀之意。吴克领头走在前面,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只有嘴角那抹习惯X的浅笑,将他和别人区分开来。
道路两侧的士兵们沉默着,一个挨一个地举起右手,向即将出征的战友敬礼。队伍的尽头,还有人在大力擂鼓。
据说这是部队最传统,也是最朴素、最隆重的欢送方式。
眼眶中有热意涌动,她强迫自己笔直站立,向和平年代的无名英雄、向真正纯粹的勇气、向自己的丈夫致敬。
停机坪旁站着指导员和戍卫区的高级将领。
与作战小组的成员分别握过手,领导们纷纷语重心长地交代着什么。吴克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见到上司也无太多敬意。只是随手抬抬帽檐,撇嘴说了句什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将背包扔上直升机,他终于扭头看向医务室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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