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无论是当天下午,还是接下来半个月的早中晚,他都再没有打通过那个号码。
心塞。
他后来又去了几次那个酒吧,却都没有见到沈蔓,就连卖假药的nGdaNG子也不见了踪影。再后来,生意红火的酒吧关了门。
更心塞。
于是只好通过高强度的工作转移注意力,试图以此保持清醒。那些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花边新闻,对他来说都是事不关己。
直到公司领导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这次包机直飞的航线去往C国,高原气象条件极端复杂,你们有人自愿报名吗?”
见众人没有反应,领导故作神秘地添了一句:“申请人可的是绑架事件的相关亲属哦。”
京航会议室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四十分,一个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头巾还用墨镜遮脸的nV子,在一群记者的跟随下进入帝都机场航站楼。
VIP通道前,该nV子接受了短暂的非正式采访。
“您是要去C国就人质问题进行交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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