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放任下,周胤钦仿佛拿到了胡作非为的牌照,除了偶尔替哥哥跑跑腿、看看场子,平日里吃喝p赌、科cHa打诨,完全没有正形儿。如果不是头脑一热盘下酒吧,又有沈蔓帮忙打理,根本就可以直接混吃等Si了。
前世今生,她接触的都是些正常人类,即便X格各有不同,但好歹生长在法治社会、和平年代。情场或事业上当然也有g心斗角,但和地下世界的丛林法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这个神经病二世祖,沈蔓很难以通常标准去要求、考察,连带着他对周胤廷恩将仇报的图谋不轨,也只能归咎于脑子有问题。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此刻,他像片树叶一样飘在自己怀里,受到诅咒的妖孽脸上尽是泪水,任何nV人恐怕都会母X爆棚,恨不能竭尽所能地呵护、Ai护之。
沈蔓也不例外。
舞池中的人已散尽,空荡荡的繁华随夜幕离去,她躲在最Y暗的角落里,搂着一个支离破碎的魂灵,久久无法言语。只能缓慢而有节奏地晃动着自己的身T,轻轻哼唱起摇篮曲的旋律。
过了很长时间,周胤钦才不再呢喃,而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nV孩的怀里,像只仓鼠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拱。
沈蔓伸手抚着他零碎的发梢,感觉自己突然变得辽阔,像大海,像星空,像无边的思绪,像悲天悯人的情怀。
当男人软弱的时候,nV人就会变得坚强。
周胤钦虽然瘦削,身架子却有那么大,早已把沈蔓给压麻了。她没有动弹,仿若群山环绕的不冻港,宁静地包容着一切。过了许久才柔声问道:“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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