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沈蔓本能地紧张起来,却也不自觉地心怀期待。
据说,这种对生殖器原始的互相膜拜,是男nV最理想的T式。两具身T最敏感纤细的神经交织在一起,带来的冲击也必定是呈几何级数增强的。
当他那对薄唇覆上来的时候,沈蔓差点又被呛住。
周胤廷明显不熟悉这套动作,甚至很可能是第一次服侍nV人,谨慎而迟疑的试探完全不够给力。然而,愈发是这种认知,愈发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全心全意地讨好着——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肯为你伏低做小,作出如此低贱不堪的事情,任何无意义的挑剔或考评,都可以直接归类为暴殄天物的不珍惜。
放松早已麻木的嘴唇,沈蔓一边吞吐着男人的分身,一边含混不清地催促:“……T1aN,T1aN啊……”
说完,像在示范动作似的,残酷地顶着铃口,将舌头挤成尖,用力探了进去。
周胤廷顿时凝滞住了,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直接S出来,却在反复几个深呼x1后,将一切转化为对nV孩下T的挑衅。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美好唇舌的肆nVe,高挺鼻梁的刮擦。能够想象自己小小的褶皱被顶开,狭长的甬道被填充。下T分泌的yYe和男人的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那轮廓清晰的下颚滴落,沁Sh灼热滚烫的x肌。
不自觉地蠕动身躯,她反复调整着角度,试图让身T的每一个维度都受到抚慰,却发现不够,远远不够。
无边寂寥的空虚呼唤着更加强y、灼热的存在,渴望着被硕大的充盈彻底慰藉。
男人似乎也被这无限往复的折磨b迫至极限,再也不愿意多忍受哪怕一分一秒,略显霸道地将沈蔓拉起来,不管不顾地封堵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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