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位于大使馆后院,尽管很避嫌,但办公室的窗口还是可以清楚观察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两人表面上虽然站得近了一点,但nV孩只是在替他整理着装,看起来并无任何不妥。张羽心里喧嚣的怪兽却早已将一切理智吞噬殆尽,只剩下表面僵y的躯壳,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指尖似乎通了电,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焦灼、疼痛,并且直接传递给最敏感的神经,避无可避。
张羽意识到,即便如此简单的身T接触,自己也只剩下yu与yu求的份儿,又何必在那里苦苦支撑,假装道貌岸然、徒劳地欺骗自己?
于是,不再回应nV孩的恶意调戏,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问题:“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不敢要你怎么样,我怎么能让你怎么样?”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沈蔓眼眸弯弯地看向他,“其实,我结婚了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对不对?”
一颗心脏都被人揪起来,跳动、喷薄,鲜血淋漓却不得解脱,他怀疑世上还有没有b这更痛苦的折磨:“我……”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乱给承诺,张老师。”沈蔓拍拍手,终于抱臂站好,退到了离他半米远的距离。
周身的空气又开始流通,却无法滋润他已然g涸的肺部,张羽笑得勉强:“为什么这么说?”
“张家公子,长房嫡孙,你的婚姻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做主。”沈蔓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却也容不得反驳,“我不介意跟你玩玩,但别再用结婚或者谈恋Ai那些虚伪的借口。”
“你又什么都知道了?”男人垂首,笑容破碎而悲悯,仿佛面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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