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今天穿了件V领衬衫,前x开得b较低,她习惯X地将领子往后扯了点,是以露出了右肩的纹身和疤痕。
上次两人在宿舍里急于躲避周胤钦,李桢隐约注意到纹身,却没有看清那一处疤痕。如今在病房的日光灯照S下,显得格外分明,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坚持那是幻觉。
nV孩反着手g了g自己的后背,终于发自内心地笑开了:“是啊,说起来,我真欠了你不少情,学长。”
李桢隐约预感到什么,颤着声音道:“怎么讲?”
沈蔓未觉异样,遂将当年被车撞、在校医院急救、擦肩而过的交错……统统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曾经,碍于对方是室友的男朋友,为了避嫌,救命之恩被当成情怀收藏,从来没有当面提及;如今,即将离开帝都、离开传媒大学,一而再的亏欠似乎容不得任何敷衍,坦白成为一场特殊的告别。
“我只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可惜学长似乎根本没有印象。”语毕,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总在给你添麻烦。”
男孩脸sE苍白,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不,不是……”
沈蔓以为他还在客气,连忙自嘲道:“我今晚的火车回Q市,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所以想借着这次机会,一并向你说声谢谢。”
接二连三的打击将李桢整懵了,只能先抓住最重要的问题:“回Q市?什么叫以后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看着那张yAn光少年的脸上满是震惊表情,沈蔓连忙解释:“我已经提交了退学申请,今晚的火车票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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