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念书那会儿她就对裙子情有独钟。可惜校服设计保守,只能趁每次放假约会时,变着花样地打扮。其实无论穿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区别。青春期的yUwaNg太过浓烈,不懂得怎么掩藏情绪,更不懂得怎么压抑yUwaNg。但凡逮着机会都要吃个饱,将那细长腿盘在自己腰上,狠狠收拾一番才肯让人下地……
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情事的陈逸鑫不敢抬头,他甚至不敢动,唯恐被这绮念引发的生理反应暴露。
于是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小脚绕着圈靠过来,一点点侵在他的腿侧,顺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肌r0U,缓慢游弋。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似有意似无意地贴近。
午后的yAn光透过玻璃洒在甜品店里,伴随着浓稠的香甜味道,将陈逸鑫的所有理智搅成了浆糊。
“喂,”她依然看向窗外,目光澄清如旧,桌下进行着小动作的,仿佛是另一个人,“你那‘nV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清了清喉咙,男人依然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却只得y着头皮作答:“没有,我当时故意气你的。”
“幼稚。”尽管脸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沈蔓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微扬:“现在呢?”
“……没有。”
“老婆?孩子?前妻?未婚妻?”
陈逸鑫咬咬牙,懊恼道:“没有,都没有。”
恶作剧成功的某人笑起来,终于将视线从外国语学校的大门处调转过来,偏着脑袋问:“喂,待会儿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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