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程。”
他愈发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信程是一家国际专利管理公司,活跃在思维模拟技术的最前沿,以投资目光稳、准、狠着称业内。因为是私募GU本,其资本结构和幕后控制人并不为外界所知。但信程的员工待遇出了名的高,如果沈蔓真是从四年前开始供职,确实负担得起优渥的生活。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工装,男人突然很想cH0U根烟,但当着她的面,这些陋习自然会被小心地隐藏起来。
长腿一伸,陈逸鑫从单杠上跳下。正要回头扶对方,却感觉颈项被人揽住,沈蔓像条滑腻的鱼,缓慢地紧贴着男人僵直的背脊回到地面,末了不忘冲他耳后吹口气:“谢啦。”
下身涨得发疼,如果不是抱着快递包、遮着丑,陈逸鑫恐怕自己连路都走不动。
所以,这nV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受害者愤恨地想。
只见她退开两步,眼含笑意地打量着自己,像个眼睁睁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猎人,目光中尽是J计得逞的神情。
许久未经情事,陈逸鑫却依然产生了将其就地正法的冲动。
曾几何时,校园中初尝禁果的男nV也曾在这避人耳目处,遮遮掩掩地互相抚慰。那时候的她,是一片无法逾越的天空,占据了少年的全部心智。
故地重游,对方包藏着参不透的动机,一点点地靠近,侵略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如今这明目张胆的g引,根本就是对男人尊严的挑衅,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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