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缝合前,用针刺了刺的伤口,问如果用从一到十的数字衡量疼痛,那么他现在的感受是多少?
当时陈逸鑫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对方是为了测试麻醉剂的药效,只晓得终于有人明白他的苦楚。用剩下的那只手捂住碎裂无尽的x口,他说“九”——剩下的那分保留,是让自己苟且偷生的借口。
沈蔓寄来的一叠信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条退路,想着哪天坚持不住了,疼到极致,或许能用这个救命。
她背过身离去的瞬间,陈逸鑫明白,“十”到了。
可这时候的退路,又有什么意义?
信笺纷纷扬扬而下前,他最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而后仿佛过了几秒钟,又好像过了千百年,看见nV孩扭头,满脸模糊的表情。
雪花般的纸片,飘洒的是她的挽回,更是自己的苟延残喘。
你可知道,这一跃而下的,还有我那颗早已碎成残渣的心。
其实上帝造人的时候,就很不公平。有的人天生lAn情,一颗花萝卜似的心眼里,装的下男男nVnV、来者不拒;另一些人则b较可怜,即便只是青春期的一段误入歧途的Ai恋,也可能耗尽一辈子的坚持、信仰和勇气。
大学期间,不是没有人投怀送抱,甚至梁志说的另一个世界里的“母夜叉”,也果真成了他的同班同学。
陈逸鑫不觉得自己是在祭奠,更没有想过为谁守贞。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没有兴趣去坚持那些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