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刚的话讲到一半。樊老师的剧集怎麽样了？」
BOSS乜了眼虞歆弦别扭的反应，决定不说什麽。
「如果还有点兴趣的话，详情就等之後聊过再说吧，他自己说会b较清楚。我认为这对周劲樵来说，是很好的经验，」BOSS意有所指地盯着虞歆弦，「而对你来说，也会是别有意义的作品吧？──是的，我知道，关於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了什麽。」
虞歆弦不说话了，只是一手搭在脸上，打量着BOSS。周劲樵看着那布着茧的修长的手，觉得不太真实。
而且周劲樵听不懂这两人的谈话。
他抬眼看看BOSS，又回来看看虞歆弦，原先听到自己能和对方一起做事的兴奋之情，一下变得尴尬。
BOSS露出微笑。
「这次让樊琛平亲任编剧、编审、执导兼监制，应该能让你满意。机会难得，你们两个都好好把握吧。」
「可是……？」周劲樵迟疑开口。
冷冷瞄他一眼，BOSS依然没说什麽。开口的是虞歆弦，对着BOSS，眼神充满警戒。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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