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探了，你我本是一体，但命运弄人，你的灵魂发生质变，导致我始终没办法将你融合，要不然当初你融合我舍利子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佛像的声音带着浓浓不甘。
接着眼珠转动。
看着陈林道：“倒是我该问你，你是谁？”
“你为何能摆脱因果，又不入轮回，将这具身体的灵魂彻底吞噬，偏偏又保持了原本的灵魂之源，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陈林淡然开口。
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因为穿越者的机制，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也是。”
佛像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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