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识都没了，记忆留着，也只是一些信息而已。
“没有。”
楚清莹摇了摇头。
思索了一下，又迟疑道：“那好像不是我的转世之身，只是我血脉之中的神秘力量，现在已经被消耗干净。”
接着神色一黯。
“这样一来，以后我的修炼速度，恐怕不会这么快了。”
陈林不置可否。
梦境中那女子看他的一眼，给他的感觉，对方就是有自主意识的，现在是溃散还是隐匿，尚在两可之间。
但对方没出手，说明没有恶意。
只要对方和辉夜没关系，那就不用多虑，多多观察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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