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怡表情有些复杂，似是解脱，似是怅然，又有些意味难明之态。
良久。
她恢复了淡然。
对陈林道：“过去的一切烟消云散，我以后就是林心怡，只要大人愿意，我就一直跟在大人的身边做一名侍女。”
“可以。”
陈林点头答应。
他也没要求对方签订什么契约。
从他晋升永恒开始，收取想要长期培养的手下，就不用契约手段了，只要是知恩图报之人，任何契约都不如真心以待。
这点识人能力他还是有的。
再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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