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还是得救。
不论他和许无夜个人的关系，还是楼登阶的请求，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只怕是要大出血了。
“三叶歌女草一株，怎么样？”
二楼的包厢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莫远山回头看了那斗篷男子一眼，然后退至一边。
斗篷男子走上前，语气低沉道：“歌女草可以，但三叶太低，若是能拿出四叶的，这聚铃兽救归你了。”
女子没有回应。
立刻又有人开口：“冥渊龟纹石一块，有一斤二两重，可够资格换取？”
“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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