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忍不住又打开了书。
……看起来很危险,为什麽我还是打开了?
「嗯我只是用学术方法看待并记录这一切……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变态。」
沙耶香双手颤抖再翻开下一页──
「最近换季好乾燥~花帆已经快变成乾花啦~梢前辈帮我擦rYe,从脖子、肩膀、x口……」
脸几乎贴在书上,沙耶香想找出一点不同,类似於正经的纪录,呃……战斗记录之类的……终於,嗯好正经。
接下来,她发现她错得离谱,下一页──
「当梢前辈的指腹按上花帆大腿,逐渐往内侧靠近、悄悄往上滑过,气息很近,在脖子边痒痒的,我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单纯的护肤……从我们视线相交,开始紧张起来的那一刻,情感无法停止了……」
说得也是,在床头日记里面找出一丝正经跟认真,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来回踱步,沙耶香心神不宁,坐在书桌前写下一封严肃的信,现在她只想要在书上啪地贴个便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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