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
她拿着那封信,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拆开。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忽然明白,有些话一旦被读出来,就会变成新的负担。
她已经背得够多了。
后来很多年,她都很少再想起林聿珩。
不是刻意回避,而是生活本身足够吵闹,足够把一个Si去的人挤到角落里。只是偶尔,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
看到某种熟悉的笑,
听到一句相似的语气,
或者在深夜忽然被x口一阵空落感惊醒——
她才会意识到,有一个人,永远停在了二十几岁的某一天。
林聿珩没有等到以后。
而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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