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坚定与旁徨不安并不冲突罢了。
「一生两世，感觉都没怎麽活明白。」李煜的话，让屈原莫名的有所触动。
「走到最後，我依然选择楚国，因为楚国的土地长成了我；而历史与各位，长成了如今你我存在的世界，也是我的选择。」屈原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希望历史中任何人消失，所以不论结局如何，他都会一直走下去。
「先生真是个始终如一的人呢。」李煜又酌了一杯敬了对方。
他算是看懂了，屈原此人，即便是一眼看得穿搭结局，只要脚下的路自己认可，那便是最後粉身碎骨，亦会走完。
那故事结局如何，好像也不这麽重要。
屈原回敬了对方一杯，李煜乾脆将最後一杯全倒给对方了。
「多谢。」屈原颔首，想了想，轻轻将酒杯倒扣：「最後这杯，敬那些永远无法再次被忆起的人们吧。」
他们曾问过扶苏为什麽他带来的规则那句「ps.如果有穿越者成功回去，可以尽其所能的把记得的同梯次古人纪录在史书里之类的，看能不能改变天道抹去其存在的悲剧。」只限制同梯次，若人们的信息也能如此代代相传，或者至少由不会被天道影响记忆的穿越者口耳相传不行吗？
扶苏的意思是，天道的抹消，会连同记忆，所以他如今，其实甚至快要完全忘记上一梯次所有夥伴的面孔了，即便抄录下来，一转眼便会消失或模糊，估计穿越回去之後天道管不了他们的记忆，同梯次的人的信息能维持，但更久以前的穿越者怕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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