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从最开始的焦躁,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现在g脆蹲在墙边,拿出手机胡乱划拉着,但显然心不在焉,隔几秒就抬头看一眼病房门。
程凛一直站在窗边,背影挺直。他也想知道靳维止找于幸运到底什么事。但他不会去偷听。这是纪律,也是他做人的底线。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了。
靳昭立刻站起来,程凛也转过身走进去。
于幸运还坐在病床上,低着头,她眼睛是红的,脸上还有未g的泪痕。
她在哭。
好好的人,刚才还生龙活虎怼靳昭,偷吃火锅就能笑得眼睛弯弯,怎么靳维止进去说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话,出来就成这样了?
程凛看向靳维止,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大概是程凛第一次用这种质问的眼神看靳维止。他一向沉稳克制,对靳维止更是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和敬畏。但此刻,看她哭,他心也有些乱。
靳维止避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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