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自首吗？”宁繁的声音很轻。
李自衡的脚步停在门边。
“不了。”李自衡的声音里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与释然，“法律的审判太漫长，也太吵闹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sE，脸上露出了三年来最轻松的一个微笑：“佳乐在水底躺了三年，她最怕冷，也最怕黑。现在那个怪物Si了，我终于可以gg净净地……下去陪她了。”
宁繁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短暂的静默后，宁繁微微低头，向旁边退开半步，彻底让出了那条通往大门的路。
“李医生。”她说，“其实，你的缝合技术真的很完美。”
李自衡的背影在寒风中微微一颤。
她挺直了脊背，迈出了校医室的门，步履从容地走向了那个永无光明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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