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我家老屋早被大火烧塌,经雨水泡得朽烂,拆下来的木料连引火都嫌烟大。
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
我辗转反侧,冥思苦想了整整一晚,最终,在第二天的县三好学生表彰大会中找到了答案。
通过观察获得荣誉的优等生,我发现了他们身上的共性。比如雄赳赳地上台时,他们脖上的红方巾都会鲜艳几分。
再比如气昂昂地下台时,家长们会一窝蜂涌上前,泪洒当场的、抚摸孩子额头的、轻吻孩子脸庞的,煽情而直白,热烈而刺眼,一时竟看呆了我。
自此,“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代替了“宁做幸福的猪,也不做痛苦的苏格拉底。”成为了我的新座右铭。
同村青梅二丫瞧着新鲜,问我好好的日头晒着,田埂上躺着不好吗,为啥性情大变,非要拼命读书?
我一本正经道:“为中华崛起。”
她不说话了。
竹马狗剩比二丫实在些,见我课间趴在桌上补觉,还知道凑过来给我补给些他妈做的唧唧菜饼。
你不累吗?他边啃饼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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