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道:“李家人都是一条烂命贱命,爱取就取了去,反正我当下要先把官二代的瘾过美。”
“你这孩子,浑身上下就嘴巴最硬。”
用过午饭,牧师支开了春白哥,从白袍里掏出一个带黄铜锁的小木箱,“晚上就要离开扶水了,再跟我下最后一盘棋切磋切磋如何?”
“行啊。”我点头应允:“怎么下?象棋还是围棋?”
“就五子棋罢。”
黄铜锁“弹”地一声开了,木箱里铺着暗红绒布,几十枚黑白棋子静静卧着,皆只有拇指大小,雕工精巧。
每枚棋子顶端,都雕着个小小的天使。有的垂眸祈祷,裙摆褶皱分明;有的展翅欲飞,羽翼纹路细如发丝;还有的手持竖琴,神情温柔,惹人怜爱。
牧师面色沉敛,先落了枚黑棋。
“恭喜你。”
“嗯。”我落下白棋,学他故作深沉:“谢谢。”
他被我一板一眼的模仿逗笑了:“不问问我恭喜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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