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举起手中步枪对准驾驶位的加仔,拉栓时的清脆声响在雨幕中显得异常刺耳。
雷耀扬不语,咬牙强忍着肩背上的剧痛,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焦急等待他可以还击的最佳时刻。
双方僵持之时,雨势更甚,砸在皮肤上都有种莫名的痛。
脏辫男人的枪口直指加仔,气焰愈发嚣张:
“表面上说关押,实际上早就想好后招要救他们…真没想到奔雷虎也会有软肋———”
“雷耀扬,我也不想让你难做,但是现在你只能二选一了…你是打算保兄弟,还是保nV人?”
半个多钟前,收到蒋天养消息的他故意制造了这场混乱。现下,被击伤的奇夫生Si不明,其他几个得力手下正忙于应付已经b近基地的一支佤邦联合军,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位始作俑者。
他趁这空隙来围剿无人支援的奔雷虎,自诩猎枪在手,猎物已经在劫难逃。Si前玩一玩又何妨?
觉得胜券在握,牛头威自鸣得意。开始借机肆意嘲讽,以此发泄被奇夫常年流放在外的不满,以及对雷耀扬这个自大狂的不屑。
听过后,雷耀扬朝牛头威冷笑一声,对他只有一副不以为然的傲慢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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