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他见过我。”
“他已经知道所有真相。”
“所以现在我告诉你,他不会回来,永远都不会回来。”
“而你,只配去地狱忏悔你的罪行,去齐晟跟前下跪求他饶恕你。”
说完,雷宋曼宁嘴角噙着假笑,在监视器镜头下看来就像是在安抚JiNg神不稳的丈夫睡回病床。她动作轻柔替他掖好被角,任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雷太真是好温柔、好贴心。
“我劝雷生安安心心养病,最好是能有余力同我争辩。”
“还有啊…我要感谢你送我到墨尔本,让我Ga0清楚一件事——”
“就算当年是你无意,但如果不想你的乖仔知道利惠贞的车祸不是单纯意外……等下他进来,你最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霎时间,心电脉搏检测仪绿线起伏如峦起的山峰,床上男人被她这番话气到额头一道道青筋暴胀,他拼命想要说话,张开嘴,却发觉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男人再次抓紧她手,雷宋曼宁也顺势俯下身,克制住情绪,靠近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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