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底对雷耀扬的那根刺,却并未消失。
乌鸦冷哼一声,脊背靠回沙发,反常地细抿一口威士忌,那酒JiNg的辛辣味道,似乎浇激发了他心头那GU邪火:
“总之,以后再有「发财」大计,雷总最好先提点清楚,不要让我们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踩坑!”
“我乌鸦命y,但唔系次次都咁好彩!”
话里的讽刺和不满几乎溢出来,但他也只能以揶揄的字句发泄积压在心中的愤懑。而雷耀扬佯装听不出对方话里的刺,他举了举杯,语气淡漠如常:
“自然。”
“今后你是坐馆,决定点行,你话事。”
“我负责睇住盘数,东英唔乱,大家先有得捞。”
他把自己定位成一个纯粹的揸数,撇清了所有战略层面的责任,语气疏离得如同谈论天气。并且流露出对社团权力事务毫无兴趣的态度,甚至是…一丝急于cH0U身的意味。
这番话,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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