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人特地指了指与齐晟墓区相反的另一侧山坡,又补充一句:
“她得闲就会来这里上柱香的,今日你们刚巧碰到咯。”
对方圆滑地敷衍过去,nV人得到这看似合理却依旧无法完全打消疑虑的答案,便不再多问。
回程车上,阿妈不语,一直望着窗外沉默,b以往每一次祭拜完还要沉默。这反常,让齐诗允心底的疑惑和不解更加深刻,但她选择不再追问,因为爸爸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不可撼动。
而早已驶离的林肯轿车内,雷宋曼宁摘下了墨镜,露出微红的眼眶。
方才她看到了方佩兰眼底的惊痛,也察觉了齐诗允敏锐的审视。
今日之所以会选择一早前来,就是希望能赶在母nV二人之前,她独自面对齐晟,继续向他诉说积压了二十年的愧疚,与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甚至特意选择了另一条更远、更僻静的小径下山,企图避开,却终究还是在停车场附近“偶遇”。而那位早已疏远、几乎无人记得的表叔婆的墓,成了她此刻最不得已、却也最合理的掩饰。
但自己,也只能继续戴上那副高贵从容的面具,将所有的秘密,连同那束代表着她未说出口的歉意与无尽怀念的花束,一同埋葬在那座冰冷的墓碑前。
三个nV人,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心事,被一段尘封的往事与一束无辜的白花,悄然连接,又在猜疑与伪装中,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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