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剜除那个旧伤疤,她需要忠诚,对这段婚姻彻头彻尾的忠诚。
于是她忘乎所以,口中喃喃着对方姓与名,叫着他钟意的亲昵称谓吻向他紧抿的唇,惺忪朦朦的睡眼,也潋滟起阵阵媚人星光。
见她动情模样,雷耀扬也沉声回应她的轻唤。
这世上,除了她,再也无人可以让他妥协到卑微的地步。
男人收紧腰腹,又往滚烫的幽径中连续深顶了好几下,齐诗允闷哼,整个人连续地挛缩起来,用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不断收缩的甬道加快蠕动,极速地一张一合,裹x1着在内里穿凿的r0U柱。
纤细十指由脊背向上攀至后脑,陷在他浓密的发逢里,齐诗允喉中轻咛着,享受被完全填满的滋味,腰肢随对方动作扭动,愈发燥热,愈发忘情。
她太Sh了。
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打捞上岸一样,水分不停往外蒸发,喉咙里已焦渴得发涩。
汗津津的软x被r0Uj塞满,是齐诗允熟悉的长度和力道。节律半急半缓,cH0U出一点,又更进一寸,却最能g动出她无法矫饰的丰沛。黏滑的汁Ye在JiAoHe处四溢,如水漫金山,来回穿cHa的滋滋声响随肢T震频从被褥中传出。
记不清持续了多久,此刻在这张双人床上,只剩下对彼此疯狂的占有和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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