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饮了一口咖啡,又问:“你怕什么?”
齐诗允的背僵了一秒。
她当然怕,怕靠得太近就忘记界线,怕他只要露出一点点以前那种温度,她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怕失控,怕乱了阵脚,怕自己又回到当初那种几乎要被他搅碎的情绪里。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移开视线,语气很轻,谨慎又冷漠:
“我有什么好怕?”
“舆论的事有自己的考量,不劳驾你挂心。”
话音刚落,雷耀扬微不可觉地笑了一下。那笑带着一点得逞,也带着得逞下的不安。他当然知道她说“考量”,其实就是心软了三成。
他捻起一只虾饺,放到她面前,不像示好,更像趁胜追击:
“我不急,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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