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被困在同一场家族悲剧里的囚徒,隔着血海相望。
其实,她也想见他。这种渴望,或许源自一种深刻的同病相怜,源自灵魂深处,对唯一知悉彼此痛苦之人的本能靠近。
华灯初上,车子汇入熙攘车流。
封闭车厢内,熟悉气息萦绕在侧,却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隔膜。nV人目光一直落在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上,侧影仍旧冷漠。
雷耀扬专注前方路况,眼角余光,却始终流连在齐诗允身上。
她好像b前些日子看起来更疲惫,剪裁利落的西装西K,只能g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脊背,撑起她的执拗与不屈。
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想问她忌日那天经历了什么,想问问她工作是否顺心,晚上睡得可好…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任何寻常的关怀在此刻都显得不合时宜,甚至是一种冒犯。
他与她,曾经拥有过最极致的亲密无间,这些日子,却像这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巴赫的十二平均律在车载音响里悠悠回旋,雷耀扬特意绕了远路,只为了把与她共处的时间延长。而齐诗允不语,默许着这样的选择,也竭力压制着心里想要被他包围的火苗。
差不多半个钟,车子泊在接近深水湾的一处僻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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