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低低的,奕欧的声音响起:“令狐。”
“嗯?”令狐真回答懒洋洋的,困意很浓的枕在双膝上,动也不动的好象已经熟睡了一样。
“困了就回旅馆睡,会着凉。”奕欧拧着眉说。
“不要。”半晌,令狐真低低地回答。
皱眉,奕欧解下身上的夹克衫,小心盖上已经入睡的令狐真身上。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一件T恤了,他也冷啊……
淩晨时分,令狐真一个喷嚏,醒了。动了动已经麻了半边的身子,赫然奕欧紧紧地挨着他睡着,皱着眉头,缩成一团。他才穿着单薄的T恤衫,反而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夹克衫。
此时的气温更低,更冷,但一GU暖流从心底漾开来,从脚底至头顶填满了他整个身子。这个从乡下来的傻奕欧;木讷老实得连偷吃都不会的傻奕欧;没少受自己白眼,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他排险的傻奕欧……
yAn哥那里他令狐真是没戏的了。那麽,眼前还有一个傻小子,观察一下如何?
应曦醒了。她不记得如何沈睡,昨晚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像被橡皮擦擦过了一般,没有痕迹。程应yAn正穿着奕欧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她。
“姐,你醒了?好些没?”
她茫然地看着应yAn,问:“这是哪里?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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