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yAn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叹了一声,停止了动作,轻轻吻了她的唇,问:“姐,这麽晚了,你怎麽来了?”
“……”程应曦没有想好怎麽回答,总不能让奕欧给弄醒的吧?她支吾着说:“我睡不着,就出来透透气……但是你怎麽弄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这回轮到程应yAn不知怎麽回答了。
“这个嘛……其实也没事,”尽管在黑暗中,程应yAn仍躲避着应曦的灼灼的目光,把视线移向天花板,努力寻找理由,“出了点小意外而已,没事了。”轻描淡写,一如既往,为了避免她担心,将自己命悬一线的遭遇轻轻带过。
应曦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滚烫的热泪盈满眼眶,她cH0U噎着说:“应yAn,你不要骗我……你要是瞒着我,我很难受……”
她一哭,程应yAn就乱套了,他连忙用缠着绷带的猪蹄手为她擦拭眼泪,半心疼半开玩笑说:“姐你怎麽越来越Ai哭了,一会儿把我的枕头打Sh了,咱俩可就睡床板了。”
可是应曦没给他的俏皮话打动,还是cH0UcH0U搭搭的。应yAn叹了口气,说:“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还只是哭。难怪人们说nV人是水做的骨r0U。睡吧,很晚了。有什麽明天再说吧。我们睡不好,身子怎麽复原呢?姐你也不想我的伤好得慢吧?”
这句话起了作用,应曦止住眼泪,cH0UcH0U搭搭地说:“嗯,你要好好休息,养好身子。”程应yAn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鼻尖,非要让程应曦枕着他没有受伤的右臂,然後嗅着她的T香,安心地闭眼睡去。不一会儿,他打起了小鼾。与之前沈重的鼾声不同,这次的小鼾是轻快的,愉悦的。
应曦挪了挪脖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头全都枕着他的手臂,然後轻轻的搂着应yAn的腰,听着他轻快的鼾声,嘴角往上弯了弯,露出一丝微笑,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甜蜜相拥,香梦沈酣。
俩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全然不知外面已经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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