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曦扣好纽扣,微笑着问程应yAn:“今晚想吃啥?我马上做。”
程应yAn坏笑着:“我想吃——”说着,一只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里,上下m0着。
程应曦脸一下红了,她左扭右扭躲避这只“咸猪手”,抬起头,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呸道:“多大的人了?老不正经!”程应yAn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着,“谁说我不正经了?我正经得很,外面那些nV人,我一个没碰过,她们都是应付客户的,我只要你!”
程应曦假意生气,心里美滋滋的。她还是耳根子软啊。这麽容易相信男人,不知道是nV人的福气,还是nV人的悲哀。
幸亏我们的男主说的是大实话,这麽多年的打拼,有成功,有失败;有平淡,亦有危险。几次三番游走在生Si之间,越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只有她。程应曦是他唯一的支柱与希望,从父母过世开始,从未改变。
晚餐程应yAn想吃些清淡的东西。他洗澡去了。程应曦打开冰箱看了一下,决定煮能开胃的、酸酸甜甜的凉面,她准备了牛r0U及四样小菜,再炖花菇鸽子汤作为夜宵,应该够了。
她正在厨房准备,忽然听到程应yAn在浴室喊她:“姐,过来帮我擦背。”
她脸一红,擦背啊……没几次能擦成的……
浴室门没锁。她走进去,看见程应yAn懒懒的躺在圆形按摩浴池中,头发微Sh,沾了水滴泡沫的健壮x肌在灯光的辉映下额外发亮。他乜斜着眼睛,坏坏地看着脸红的她。程应曦越发觉得耳根子都热了。
程家小白兔怯怯地走向大灰狼。
她取了搓澡巾,蹲下来,朝程应yAn的後背轻轻地擦着。他後背上的伤只剩下痕迹,但这些伤疤歪歪斜斜地提醒她,这些年程应yAn过得很不容易。她很心疼,不由得放轻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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