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要对账,你留在家里帮我理理书卷,免得我一人忙乱。”
他从不说不许出门,只用这些温和又不容推脱的理由,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小院里。
许连雨X子温顺,向来听他的话,即便心里闷闷的,也只坐在窗边,望着院门口的巷口发呆,指尖反复摩挲着绣帕上那只蓝sE飞鸟,不敢反驳,也不敢再提出门的话。
方觉夏将她的落寞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是爽朗温和的兄长模样,眼底的掌控yu却更重,他不愿她再踏出院门半步,不愿再有外人入了她的眼,分走她半分心绪。
而巷外的蓝哲,日日都会寻了由头,绕到这条巷子里来。
他一身素净长衫,或是缓步慢行,或是站在离小院不远的老槐树下,目光轻轻落在那扇半旧的木门上,望着院里探出的苹果树枝桠,久久不动。
他早已查清,姑娘名叫许连雨,自幼养在方家长兄身边,X子温婉清甜,与世无争。
他满心都是那日邂逅的模样,他也深知贸然登门太过冒昧,既会惊扰了姑娘,也会落人口实,毁了她的清誉,只能日日守在巷外,远远看一眼院里的动静,盼着能再撞见她出门的身影。
偶尔风过,院里飘出淡淡的草木香,他便会想起她泛红的脸颊,软糯的道谢声,只觉得这姑娘,像极了院里挂在枝头的苹果,青涩g净,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轻轻一碰,便让人心头发软,舍不得惊扰半分。
夜里,许连雨累了整日,早早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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