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他声音柔和,“宋府的秋千……你有次荡得太高,差点飞出去,是我拉住了绳子,手都破了皮,你却只顾着拍手叫好,还要我再荡高些。”
怀珠也像是陷入了回忆。
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像褪sE的画卷,在记忆深处缓缓展开。
可是……
“表哥,我们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不复返?”
宋危楼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复返?”他反问,“怀珠……过去是过去了,但现在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表哥。”
怀珠的叹息随风而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