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崖壁的囚室不会太通风,阴冷潮湿,有少许水渍也需要晾上半天才会干涸,水痕很明显,男人面前水痕形成的文字也很明显,很整齐,一列列由男人手臂最大限度起排到他膝盖下。
囚室大门打得很开,午后灿烂的阳光扫走一室黑暗,淡色阳光给那些水痕贴上金色鳞片,像海风吹拂平江海面晕开的涟漪,一浪浪由外推到里,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暗,直至透出暗黑的红。
对不起三个字,二十笔画,男人在无意识里写了不下万遍,写到指尖麻木,脱皮,血肉模糊。
脚步在散乱发丝边沿,定了良久,但他仅是蹲下来查看他是否还有气息,会不会死。
然后后退,转身,推门,离开。
字是写得很漂亮的,标准正楷,一撇一揦都收得规整,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烧得意识模糊的人写出来的,可这又有什么用。
如果这世间的恩怨用几个字就能解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简单。
如果忏悔有用,世界就不会有监狱和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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