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刚才那场挣扎费尽他了所有的精力,此刻的他意识已全然模糊,眼睛也没有焦距,只能看见眼前有个朦胧的黑影贴近然后远离。
世界重归平静,纪初看着头发打着旋儿的灯光,牵动了下嘴角。
在他们面前他从来都不怕说违心的话,重复的谎言说一百遍总有那么一两遍能侵入神经,麻痹人心。
也许在将来不经意的某一天,他们便相信他是无害的,相信他从没想过要逃跑,从而对他放下戒心。就算他刚才那番半真半假的话没有在陈毅跟陈牧心里能激起了涟漪,但他知道,他暂时安全了。
空旷走廊,两个大男人并排走着,即使到了深夜,楼道里仍有人在巡逻。
陈毅挥走守在楼道里打手,直往前走?
跟纪初以为的不一样,走廊并不是两头封闭,经过一条幽长拐角,前面便是空中花园,也是这栋楼的最高处。
站在上面可以轻易的将整个岛屿尽收眼底。
天色暗沉,涛声依旧,远处的焚化炉还冒着浓烟,不知道烧的是那个人物身边不听话的小宠物。
“是不是很有意思,大哥,”陈牧扶着栏栅低头看着楼下,那里有簇茂盛的滴水观音,里边藏着对激战正酣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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