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陈钦是怒不可遏,根本没耐心等阿华回答,揪着他的头皮直往地上掼,又快又狠,每磕一下鲜血都四溅。
他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真的。
没磕几下,阿华就没了动静,血糊糊地倒在地上,十分碍人眼,陈钦收回滴着血迹的拳头,像踢臭麻袋一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陈牧刚进门就看见自家老三用毯子裹着个人从杂物室里急匆匆地出来,身后拖曳一条长长的血迹,而那个阿华丑陋的身躯就卡在杂物室门口那台帕加尼车头,不知死活。
陈牧赶忙踱过去,问,“问题很大?”
“嗯,”像熬了好几个大夜,根根红丝爬满陈钦双目,“很不好。”
具体的得叫人来检查,但他刚才在屋里看到了带血的棒球棒以及拳头大的几个钢球,以他的经验几乎可以断定,这些都曾经塞进过他体内。
很不好是什么个不好法陈钦没细说,陈牧也没抬手去查看,但岛上的这些人有些有多没人性他比谁都清楚。
陈钦说完就边喊边往楼上冲。
陈牧却转身踱到阿华面前,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抬腿踢了踢地上的“死狗”判断出他还没断气,蹲下来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往外拖。
阿华本来是昏死过去,可大约头皮太过抽痛,使他又挣扎起来,结果面门又挨了拳,牙又掉了几颗,似难以置信,阿华睁大了眼睛,嘴巴艰难颤抖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倒灌的鲜血堵在气管让他只能发出嘶嘶嘶悲鸣,而抓着他的人一直都笑得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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