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闯入的理由。
「让他走。」香凝转过身，拿起一块无尘布擦拭着实验台面，
「告诉他，我的鼻子现在很累，闻不出任何充满铜臭味的东西。想要谈下一季的限量款，请预约下个月。」
「可是……」小林吞了吞口水，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带了一个人来。他说，这是集团刚签下的年度代言人，指名要让您见见，说是……说是希望能激发您的灵感。」
「灵感？」香凝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彷佛听到了什麽笑话。
她最讨厌这种y塞进来的「灵感」。通常这意味着一个只有脸蛋、脑袋空空，对香水的理解仅止於「好闻」和「不好闻」的流量明星。
「老师，那个……那是季筱薇。」小林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就是那个现在超红的名模Vivid。」
听到这个名字，香凝擦拭桌面的手停顿了半秒。
季筱薇，Vivid。那个在上次访谈里，公然批评她的经典作品「冷杉之泪」闻起来像「发霉的旧衣橱」的nV人。
那个她印象中，整天在社群媒T上晒着名牌包、把香水当成除臭剂的肤浅模特儿。
香凝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极具侵略X的美YAn脸孔，以及那种彷佛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嚣张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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