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依旧沉默。
殷符看了她片刻,忽然低笑一声。
“朕不会拦你。”他缓缓道,“朕只想告诉你——你可以信他,倚重他,将他当作你最锋利的刀。但你要想清楚,有朝一日,这把刀锈了,或者他这个人不在了,你当如何?”
不待姜姒回答,殷符已转移了话题。
“你与姒昭在西南,劫掠的霍家、江家粮队,数额不小。这笔账,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可想好了,如何填补,如何交代?”
姜姒神sE一肃,沉声道:“姒儿心中已有计较,定可妥善处置,不留后患。”
殷符点了点头,不再深究。
“可。”他只说了一个字,目光重新落回案上堆积的奏折,仿佛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朕,拭目以待。”
他挥了挥手,姿态是惯常的、属于帝王的疏离与倦怠。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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