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要改掉的,正是那些人赖以生存的根基。”她说,“动了这些,便是动了他们的命。
殷符睁眼,看着妻子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洞悉世情后的了然与悲悯。
片刻之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闷,压抑在x腔里,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阵抑制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大笑,“对……对!”他边笑边道,“就是因为他们就是靠这个活的!朕要动他们,他们就要朕的命!”
他笑了许久,直到笑声渐渐低下去,化为一阵剧烈的咳嗽。
姜媪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良久,殷符才慢慢平复下来,重新躺回椅背。
“她方才还问朕,”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些孩子……到底算什么。”
殷符没有等她发问,自顾自地,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朕没告诉她。”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厚重的g0ng墙,看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