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重复她的问题:“他们算什么?”
“是棋子。”他说,“和你一样,和朕一样,和这g0ng里g0ng外、所有被摆上这盘棋局的人,都一样。”
姜姒紧抿着唇。
“你在同情他们?觉得他们身世堪怜,命运不公?”
他忽然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的Y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少nV。
“那你问问你自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敲在她心上,“过去这一年你手中,沾了多少血?”
姜姒的背脊绷紧了。
不待她回答,他继续道,语速平稳,却如钝刀割r0U:“你劫掠粮队,可想过押运之人家中老小?你下令格杀,可曾问那些亡魂是否情愿?你助姒昭收服山头,厮杀之中,那些倒下去的人,难道就无父母赡养,无稚子嗷嗷待哺?就无人……为他们感到可怜?”
姜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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