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来拿N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g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ymI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r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sE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T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N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r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yda0就会条件反S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AYee。那是这具坏掉的身T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ROuBanG,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g0ng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N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yjIng——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sE、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Si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Ye,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Sh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yda0口上。
“只要一下……就cHa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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