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粗重,是他;喘息声细碎,是她。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衣物摩擦,是他的工装蹭她的碎花衬衫,粗糙的布料摩擦柔软的布料,窸窸窣窣,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那只捧着她后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松开了,滑下去,滑过她的肩颈,滑过她的锁骨,然后——
停在了那里。
那不是他想的。真的不是。
是手自己动的。
那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他使唤。他脑子里还在想“不行”,手已经落下去了。
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他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念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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