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宁没接话,在床边坐下,端起那碗粥,用瓷勺轻轻搅了搅。
“哥。”萧若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这半个月……你来过吗?”
瓷勺碰在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萧予宁动作没停,语气平淡:“父亲在忙朝中的事。”
“我问的是你。”
萧若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偏过头盯着他,眼眶有些发红。背后的伤口被这一动作扯得生疼,他也顾不上了:“我昏迷了半个月,今天醒过来问丫鬟你来过没有。”
“他们说,你一次都没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颤,“哥,我好生气……”
萧予宁放下碗,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清冽的像山间寒潭,看不出情绪。
“来了又怎样呢?”他问,“是替你疼,还是替你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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