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向第二顶帐篷。
帐帘也掀开着。
方余躺在里面。
他趴在一张毯子上,光着身子,背上全是伤。鞭痕,烫痕,还有别的什么痕迹,密密麻麻的。肩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
他趴在那儿,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方余。”
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太多东西。疼,苦,还有看见我时的欢喜。
“将军。”他说,“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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