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对他们产生任何超出恨意和利用的感情,不能对这种以侵犯、羞辱和扭曲赎罪为基础的关系产生丝毫依赖,更不能让自己沉溺于这种将尊严碾碎、把快感建立在耻辱之上的欲望泥沼。
他是沈渊行。
是沈氏帝国说一不二的年轻总裁,是无数人敬畏仰望的掌控者,是必须永远挺直脊梁、维持绝对冷静和威严的存在。
不是那个在深夜里被四个男人按在床上轮番侵犯、操到失禁射空、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需要被清理上药的……玩物。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和坚决。
他撑着玻璃,用尽最后的力气,慢慢站了起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苍白却冰冷的脸。
他迅速而精准地发了几条信息,语气简洁,指令明确。
然后,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酒柜。
打开柜门,取出一瓶威士忌,拔掉瓶塞,甚至没有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下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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