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紧急案子拖住,没能赶来。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五,“他助理说三点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种人,就算被灌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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