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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