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论文……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李慕白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想……当面告诉你。”
沈渊行记得这个习惯。李慕白从小如此——考试拿了第一,比赛得了奖,甚至只是读到一首惊艳的诗,都会迫不及待跑来跟他分享。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他喜欢文学、艺术,喜欢一切柔软感性的东西。而沈渊行,或许是唯一一个愿意耐心听他讲那些文艺人物,讲那些晦涩隐喻的人。他会点头,偶尔给出精辟的点评,尽管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种单向的、安静的交流,曾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纽带。
但很久没有了。
从那个混乱的夜晚开始,李慕白再没和他聊过任何“风花雪月”。他们之间只剩下暴力、耻辱、和如今这小心翼翼的试探。
论文发表只是借口。
真正的内核是:渊哥,你看看我,别不理我。
沈渊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耻辱感像针一样刺着神经末梢,愤怒在胸腔里闷烧,但都被更庞大的疲惫压灭了。他太累了,累到连发火都显得奢侈。
“出去。”他说,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倦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