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暴雨淋透、好不容易寻见一丝生机的幼兽,双手撑着凌乱的床单,指尖死死抠入昂贵的丝绸里,拖着还在溢着淫水的、红肿不堪的胯骨,狼狈地朝床头爬去。
然而,他还没能爬出两步,脚踝便被一只铁铸般的手掌扣住。
“想去哪?”陆冬序嗓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不是说了、不后悔,嗯?”
他稍一用力,便将那个好不容易逃开几寸的青年,重新猛力拽回了自己的胯下。
盘亘着青筋的粗长肉器浸满了淫液,看起来脏脏的丑丑的,相比之下,被操开操烂的屄穴像是盛放到靡烂极致的重瓣花,肉红色的边缘剧烈翻开,美艳糜丽得不像话。
而紧挨其后的、那处从未被奸操侵占过的菊穴,却显得那样怯生生,粉嫩的褶皱极其局促地紧缩着,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怯。
陆冬序并未急着调转阵地。他一边摆动腰胯,在雌穴这汪湿软春水里带起“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继续操弄彻底成了他鸡巴形状的小肉套子;另一只手却恶劣地顺着股缝碾上屁穴,指尖勾带着大片湿滑的体液,抵住了粉嫩肛口,猛地钻进去,肆意爱抚浅处的前列腺。
“唔……呜哈……!”
白榆细韧的腰肢又开始难以抑制地剧烈发抖,软的不像话的阴茎已经无法翘起来了,又被迫在快感的强逼下吐出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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